她张开樱唇,先以舌尖轻舔马眼,那舌尖柔软如丝,卷着晶亮汁液吮吸一口,咸腥热意瞬间在舌尖炸开,教她雪躯微颤,腿间湿腻更多。

        廉余在睡梦中动了动,杏眼半睁,尚未完全醒转,却已感受到胯下那湿热包裹的快意——檀口温润紧窄,香舌卷住龟头冠状沟,来回舔抵,舔得那处嫩肉酥麻发烫,电流般的热流从马眼直窜棒根,让他小腹抽紧,卵蛋收缩,热浪涌动。

        “娘……嗯……”廉余奶声低喃,声音带着睡意,却已稳稳带着一丝沉沦。

        那背德感初时如潮浪涌来——这是娘亲啊!

        骨肉至亲,如何能……却在檀口的吮吸下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汹涌性欲,如汪洋大海淹没理智。

        巨物太长太粗,她檀口虽张至极致,也只能吞入一半——十四厘米左右,龟头粉红卡在喉管入口,棒身洁白后半截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跳动如心跳。

        她不得已以贝齿轻剐棒身,牙齿细腻刮蹭青筋与冠状沟下缘,剐得那处粗糙热痒交加,痛中带爽,刺激得廉余头皮发麻,腰肢本能挺起,小手无意识地抓住她的青丝,指尖陷入发髻。

        甄茯动作细腻缓慢,先浅浅吞吐,只含住龟头与棒身前段,香舌在冠状沟处打圈儿研磨,研得龟头肿胀更甚,马眼喷出大股先走汁,咸腥汁液涂满檀口,湿腻黏滑,拉出银丝。

        她喉管微缩,试图深吞,却因粗度六厘米而卡住,只能以牙齿辅助——贝齿轻咬棒身中段,剐蹭青筋,剐得棒身颤动,热流直涌。

        香舌卷住剐痕,舔抵安抚,舔得痛爽交织,教廉余低吼奶声:“娘……你的嘴……好紧……牙……牙剐得我……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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