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索着找到那个细小的锁扣,闭上眼,手指用力一按。“咔哒。”
我试着动了动……那根东西在金笼子里受了刺激,瞬间涨得更硬粗,可却被那冰冷的网格牢牢箍住,连胀大一圈的余地都没有,憋屈得发疼!
精关处一股滚烫的胀热感疯狂涌上来,马眼吐出一点清液,却立刻被金锁堵住,无处可泄。
我深吸一口气,打着颤拉上裤子。
金锁沉甸甸地往下坠着,摩擦着龟头,卵蛋,那种又疼又爽的折磨,简直要人命。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秦寿瞧见我别扭的走姿和惨白的脸色,眼里笑意更深了。“少爷戴稳妥了?”他明知故问。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杀人的冲动,咬着牙问:“画给我。还有,这锁底端有个极细长的针孔……钥匙呢?看完画,我怎么解开?”
秦寿听罢,捂着肚子低低笑了起来:“少爷好眼力。那钥匙嘛,形状奇特得很,是一根三寸长的极品玉签子。我这人粗手笨脚的,怕弄丢了,眼下正把它放在一个极暖极紧的‘肉匣子’里养着呢。”
“肉匣子?”我眉头一皱,心里只觉得这畜生说话恶心透顶,八成又是把他那些下流的窑子勾当拿出来显摆。
“是啊,”秦寿砸吧着嘴,“那匣子水多得很,前些日子还滴滴答答漏了一滴,正好用这签子堵上。啧啧,那里面又软又烫,层层叠叠的媚肉把我的钥匙裹得那叫一个紧致~拔出来的时候,还能拉出长长的银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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