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接过那金锁。
秦寿笑眯眯看着我:“少爷明智。”
他转身,从包袱里取出画,却不展开,只站在一旁,等着。我握着金锁,手指发抖。
这东西……真要戴?
我狠狠咬破了舌尖,借着那股血腥味,转身冲进了屋。
“砰”地关上门,我一把扯下裤子。
那根东西早就憋得半硬,紫红紫红地涨得发疼。
我捏着金锁两头圆环,比了比尺寸……操,这狗东西连我的尺寸都摸清了,竟他妈刚刚好!
前环套过粗壮的根部,后环卡在囊袋后头。中间那镂空金笼子往前狠狠一推,直接将整个充血的龟头吞了进去!
“嘶——”
冰凉刺骨的金网瞬间贴上龟头最敏感的嫩肉,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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