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逢九,弟子们拖拖拉拉进来,没几个早到。今天不同。我扫一眼殿里那几张脸,全明白了。
瞅瞅那个秦寿,搁那儿装模作样地打哈欠,可那眼角眉梢的春意,一副昨晚刚被榨干了的餍足样。我暗暗撇了撇嘴,心里骂了句傻逼。
再看三师兄,这货更是连藏都藏不住,一张纵欲过度的脸上硬生生顶着两坨红,蒲团居然鸡贼地往前挪了足足半尺!这王八蛋!
二师兄也是。
我再一看,几个人都比上月靠前,至少半尺,有的挪了一尺。
一群撸了一夜的色鬼,凌晨爬起来抢前排。我忽然想笑。
他们对着张纸皮子又嗅又舔又撸,一大早削尖脑袋往前挤,就为离娘亲的腿近几寸?
我的蒲团,从来就在最前面。法座下首,右侧第一位。
掌门亲传的座位。不只因为我是她徒弟,还因为我是她儿子,这位置是血脉给的。
从这里看过去,离法座不过三步。
而且秦寿这家伙,就算把蒲团挪出一丈,离法座还有七八步。七八步看的丝袜腿,和三步看的,能一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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