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人两炷香。
秦寿这家伙,第二炷香都燃过了一半了,越战越勇!
床板震得我这边墙皮都跟着簌簌掉。
直到第三炷香都快燃尽才骤停,接着一声极其舒爽的长叹砸进夜里,连带着浓稠液体喷射的“噗滋噗滋”闷响,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小侏儒此刻正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用他那根傲人巨物,将积攒了整整两炷香的滚烫浓精,一股脑地全部轰进那想象中的娘亲美腿上。
混账…东西……
然而,还没等我咬着牙把这话骂完,吱呀声又起。竟然来第二轮!
我蒙上被子,那声音却直钻耳朵。我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何时硬了。等这家伙折腾完,窗纸已经泛白。
我一夜未眠,浑身燥热,枕巾汗湿得能拧出水。
但我不是嫉妒才睡不着……好吧,有一点。更多是因为,天快亮了。今天,逢九。
我舔舔嘴唇,翻身下床。
-卯时整,三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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