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每日仍会触碰它,传音极轻:“砚舟学弟……梅花糕……难做吗?”
依旧无回音。
她渐渐不再每日传音,只在夜深人静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玉牌,声音低得像叹息:“一个月了……需要准备这么久?”
又过了数月。
海棠早已再度盛开,粉白花瓣落满青石小径,她却再没等到那熟悉的翻墙声。
她坐在石桌前,风拂过发丝,丝带轻颤。
她垂眸,唇角弯起极淡却苦涩的弧度,一遍遍对自己说:“砚舟学弟……许是忙别的事了吧。”
“他有他的妻子……或许她们回来了。”
“他有他的道路……没空理睬我,也是应当的。”
她将这句话重复了无数遍,像在用它筑一道墙,将心底那点微弱的期盼一点点压下去、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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