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着头,唇瓣轻颤,声音细若游丝,几不可闻:“砚舟学弟……”
过了许久,南宫锦才从怔忡中回神。
她指尖微颤,缓缓摸出身份玉牌,灵识小心翼翼地注入,声音极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歉意:“砚舟学弟……方才,是我……”
玉牌寂静。
没有回应。
她唇角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牌温润的边缘,低声自语,像在安慰自己:“许是……在为我准备那特殊的梅花糕,没空理会传音吧。”
可一日过去。
两日过去。
十日、半月……
玉牌始终沉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