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冲我来吧,放过明姑娘!”就在这时,正要被暮菖兰拖拽向后屋的洛昭言突然大喊一声。

        虽然她与明绣只有一面之缘,但洛昭言本就一身侠肝义胆,再加上明绣方才在应阳道也曾为了救她而战,因此即便内心充满恐惧,洛昭言也毅然挺身而出,不愿明绣落得和自已一样的下场。

        而洛昭言的发声对我而言并不意外,甚至还让我平添了几分玩味,于是我踱步到她面前,一把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说道:“此处是我的地宫,而你不过是我豢养的一只性奴而已,既然有求于我,居然连一声主人都不肯叫吗,昭奴?”

        “你!主……主人,请放过明姑娘,你想要做什么……就在我的身体上来吧!”面对我的刁难,洛昭言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愠怒,但她很快清楚自己的处境,所有反抗都不过是徒劳,如果想要挽救明绣的清白,她就只能顺从。

        当那声主人从口中低声吐出之后,洛昭言的螓首深深地埋进胸前,美眸低垂,朱唇紧闭,绝美的脸庞因羞耻而蒙上一层绯红,就连套着破碎丝袜的玉足也不由自主地足趾蜷缩成一团,看上去像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我则是浅笑一声,说道:“看来昭奴已经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我现在要教会你做我的性奴的第二课——身为性奴,没有资格对主人提任何要求。再者说,你这具残花败柳,难道会比绣奴的处子之身更有诱惑力吗?”

        “你……咕呜!”在意识到自己的顺从只能换来我的羞辱之后,洛昭言眸子里的羞赧很快变成愤怒,她狠狠地瞪向我,正要质问,却被暮菖兰从背后一手捂住檀口,一手环抱住柳腰,说道:“洛家主还是顾好自己吧,明姑娘既然落在主人手中,余生就只有沦为主人的性奴这一条路可走。惹怒主人对你并无好处,而且你以为被发配到后屋,就会比明姑娘好过吗?那里可摆满了专为性奴准备的法宝和道具,我会精心挑选一件,好好伺候你。”

        在挣扎与呜咽声中,美眸里充满绝望神色的洛昭言还是被暮菖兰带到了后屋,随着房门的关闭,她的动静再也传不出分毫到我耳中,我也得以转身望向床榻上被绑缚起来,仍在沉睡中的明绣。

        我很清楚明绣在我之前掳来的一众性奴当中性情最为刚烈,我甚至做好了她永远不会淫堕的准备。

        因为我大可放开手脚享用她的娇躯,不必强行让她清醒着受辱,我甚至有些期待她会在被侵犯到哪一步的时候醒来,以及当她醒来,发觉自己正以一副羞耻姿势被束缚,在我胯下受辱之后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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