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绣的口中发出一声嘤咛,一对柳眉紧蹙起来,额角也流淌出几滴晶莹的汗液,似乎在昏迷中感受到了玉腿被生生掰折的疼痛。
我运起灵力,将明绣错位的骨骼治好,以双膝死死压住她弯折的玉腿,接着拉拽起她那对玉藕般的皓腕,将她的胳膊从玉腿和娇躯间的缝隙挤出来,让她的小臂攀附在她的小腿上,纤纤玉手恰好无力地垂落在足踝,这才拿起绳索,将明绣的小腿与小臂双双并缚在一起。
如此一来,昏迷中的明绣就以玉腿腿岔开翻折的模样被手腿并缚,雪白的腿肉,浑圆的翘臀以及亵裤下私处的春光一览无余,本来尺寸不大的双乳也在皓腕的挤压下显得愈发诱人,引得暮菖兰也不禁称赞道:“不愧是主人,竟能想到把明姑娘绑成如此淫靡的模样。”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回地宫中去吧,兰奴。”我将被绑紧的明绣打横抱起,踏上云来石,带着暮菖兰与被绑在石柱上的洛昭言向地宫飞去。
不过瞬息之间,云来石就已落在了熟悉的深山当中,我运起灵力,收回云来石的同时将地宫大门显现,暮菖兰也解开将洛昭言与石柱绑在一起的绳索,将她扶抱起来。
望着阴沉隐蔽的地宫大门,洛昭言心中升起一丝恐惧,一双丝袜玉足不住地向后退去,口中喃喃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
“此处是主人的地宫,里面关押了包括我在内的四位性奴,这也是你和明姑娘的新居所,请进吧,洛家主。”暮菖兰虽然嘴上说得客气,但手中还是毫不留情地牵起连接洛昭言玉颈间锁仙环的绳索,将她拖拽向地宫。
整个上身被紧紧反绑了一整夜,麻木且无力的洛昭言只能任由她像对待一条母狗般牵着自己,踏入那注定会让她万劫不复的地宫。
回到地宫后,我将仍在昏迷的明绣一把扔到床榻上,只见她柳眉微动,紧闭的檀口中发出一声呜咽,似乎在睡梦中对我的粗暴对待提出了不满。
被我以如此羞耻且别扭的姿态绑了一路,明绣的娇躯上早就生出了缕缕薄汗,甚至将暴露在我眼下的纯白亵裤也浸湿,正紧贴着从未被人染指的阴阜,勾勒出花房私处诱人的模样,让我心下大动,恨不得立刻将她占有,于是转身对正牵着洛昭言的暮菖兰道:“把昭奴带到后屋去,挑一件适合她的刑具安顿好,等我享用过绣奴的处女身,再来调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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