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暮菖兰三声婉转而悠长的浪叫,塞在她菊穴里的假阳具已然被我拔了出来,被强行扩张过的菊穴瞬间加紧收缩,想要挡住涌泉般的泄意,但早就筋疲力竭的暮菖兰如何能控制住早就在肠道与菊穴甬道里的翻江倒海?
只见大股大股在暮菖兰的胃袋里被捂得温热的水流夹杂着污物瞬间从她的菊穴口倾泻而出,在她的两瓣淫臀之间形成一个蔚为壮观的人肉瀑布。
圆鼓鼓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干瘪下去,而无法阻挡的泄意也让暮菖兰的快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夹住木马铁角的两瓣阴唇痉挛着扩张开来,一大股滚烫黏腻的淫水从子宫花房的深处奔流直下,顺着阴唇软肉和木马铁皮之间狭小的缝隙里四处飞溅。
在蜜穴与菊穴同时进行的泄身之下,暮菖兰的娇躯绷得笔直,原本垂落的白嫩玉足高高扬起着将十根足趾张到最大,被鞭打到红白交加的翘乳上下翻动着拉扯起挂在乳头上的乳链,似乎是想要从这疼痛中得到更多快感,而她仰面朝天的俏脸上,一双杏眼早已涣散着失去了焦距,檀口微张着耷拉起半条丁香小舌,唾液顺着舌尖滴落在雪白的秀颈上。
等到暮菖兰的泄身彻底结束之后,她身下的地板已经是一片水洼,被并缚起来的一双玉腿以及雪白的肉臀上都沾满了夹杂着污秽的水渍,狼狈的模样让站在一旁的柳梦璃也忍不住掩住口鼻。
而她那圆鼓鼓的小腹也在灌进去的水杯排干净之后恢复了平坦光洁,看上去好似从未被撑大一般,甚至还能隐约看到经年累月锻炼出的人鱼线,让我不由得惊叹于她肌肤的韧性。
而暮菖兰的蜜穴仍旧不断地喷洒着淫水,娇俏的脸颊上也只剩下过度高潮之后淫靡的痴态,再无半分之前的羞恼与克制。
见时机成熟,我施法将地上、木马上以及暮菖兰身上的水渍悉数清理干净,毕竟在这一堆污秽里享用暮菖兰的玉体,未免有些倒人胃口。
我从背后环抱住暮菖兰的娇躯,双手捏住她那对仍在流溢出乳汁的乳头,感受着她早就燥热不安的体温。
伤口被触碰以及乳头被揉捏所升起的快感让暮菖兰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她扭过螓首,媚眼如丝地说道:“身体……好热……主人……兰奴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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