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接着一股的暖流接连从咬在铁角上的穴口泄出,暮菖兰不知那是尿液还是淫水,只暗自祈祷在菊穴里喷出的水渍掩护下,不要被我和柳梦璃看到才好。
直到柳梦璃累到气喘吁吁,我才示意她停下鞭打的动作,暮菖兰方才在调教中的表现,尤其是蜜穴里不停泄出爱液的反应被我尽收眼底。
我徐徐踱步到她背后,将塞住暮菖兰檀口的口球取下,随后一手扶在她布满蜷曲阴毛的阴阜上,捏了一把黏腻的淫水,展示在她的眼前,佯作惊讶地说道:“这些淫水是哪来的,兰奴?你别告诉我在被鞭挞的时候,小穴居然还在想着我的肉棒。”
“哈啊……你……胡说什么……那明明是你……灌进我肚子里的水……”在方才折磨中精疲力竭的暮菖兰连喘息声都显得有几分虚弱,但面对着我手中的淫水,却还是扭过羞红的俏脸,倔强得不肯承认。
而我则是将手悄然绕到她背后,按住塞在菊穴里的假阳具末端,随后狠狠一推,将脱落大半的假阳具整个塞了进去,同时说道:“不管是璃奴,柔奴,还是凌奴,她们的身体虽然各有各的敏感,也在我的调教之下也都变得淫荡无比,但她们对纯粹的折磨还是抗拒的。而你好像与她们不同,你的身体好像会在痛苦中生出更多快感,换而言之,你就是天生的受虐狂啊,兰奴。”
“啊啊……肚子好胀……不要再……我不是……啊!”菊穴被假阳具骤然侵入的痛苦让暮菖兰不由自主地惨叫求饶起来,仅存的一丝理智令她矢口否认我的言语。
但即便她不想承认,涌上脑海的快感与蜜穴里泄出的一大股淫水还是让暮菖兰意识到自己深埋在潜意识里的受虐倾向。
后庭的泄意被假阳具强行止住,但下腹愈演愈烈的酥麻感让暮菖兰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接连不断的折磨中濒临高潮,于是垂下美眸,低声说道:“肚子……好涨……求你找个地方,让我……”
“找个地方?有什么地方好找的呢,兰奴,不如就在此处泄出来吧,我是不会嫌弃你的。”我清楚暮菖兰想要找个地方的意思,是不愿意在我和柳梦璃,以及床榻上正挺动腰肢用贞操带上的假阳具忘我似的侵犯凌波的唐雨柔面前泄身,但我又岂会让她如愿?
只见我一手捏住假阳具的尾端,徐徐地将其从暮菖兰的菊穴里抽出,而察觉的我的动作的暮菖兰也清楚一旦假阳具被抽出来会意味着什么,于是慌乱不已地扭过头来,说道:“不对……不是这里……别拔出来……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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