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与月清疏的高潮同时,我的胯下也顿觉一阵肿胀,那根埋在口腔深处的肉棒随着抽送的动作猛地一挺,一大股滚烫白灼的精液瞬间释放了出来,直直冲击着软糯的咽喉肉壁,在这本不该被侵犯的狭窄甬道上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滚烫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浇灌在食道窄径之上,丝毫不顾损伤月清疏喉穴的可能。
尽管月清疏拼尽全力地吞咽着精液,试图找到一个呼吸的空隙,但是与涌出的量相比,她所能吞下的也只不过是九牛一毛。
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浓稠的浊精顿时便将九条裟罗的整个口腔研磨,黏腻的口感反复折磨着娇嫩的软舌,将精液的味道镌刻在味蕾之上。
更有精液从口腔里满溢而出,顺着鼻腔和唇角溢出,伴随着声声咳嗽弄得月清疏的俏脸上一片浊白,显得狼狈不堪。
悬挂在房梁上的绳索缓缓落下,月清疏的娇躯瘫软在床榻上,痉挛着一动不动。
而她很快察觉到自己足踝上的绳索被挪到膝窝上重新绑住,接着连同反绑在玉背上的绳索一同绕过房梁。
随着我再度拉动绳索,月清疏被迫岔开那双修长的白丝玉腿,露出蜜穴,以一种请君入瓮般极为羞耻的姿势被吊缚在床榻上。
娇躯又一次悬空让月清疏感到绝望而又惊恐,她不断摇晃着包裹在白丝裤袜里的玉腿,从仍残留着精液的檀口里不住说道:“住手……不要再……”
“看来月奴还是不打算乖乖听话,那就只好让你接受一些惩罚了。晴奴,把这两根假阳具塞进你的月姐姐的前后两穴里吧。”望着被吊缚在半空不停挣扎的月清疏,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两根硕大的金属假阳具,交到了刚被我解开身上绳索的白茉晴手中。
而眼看着白茉晴拿着那两根假阳具步步逼近,月清疏也只能绝望地扭动起娇躯,苦苦地哀求道:“晴妹,我求你醒醒……不要再……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