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碾压喉穴剐蹭食道,每一下舂顶都将肉棒完全插入月清疏的喉咙最深处,把不断扭动的精致琼鼻压成如同淫贱雌畜一般的上翻状态方才抽离。

        为了呼吸到更多的空气,月清疏只好被迫加大吮吸的力道,软糯喉穴再次收紧,紧紧贴合着棒身,仿若彻底沦为了肉棒的泄欲工具,以几乎要与肉棒融为一体的气势贴紧棒身的每一寸角落,将其中残留的精液与泄出的先走液溶解在唾液之中。

        月清疏在窒息的压迫下本能地吮吸吞咽,而我的肉棒也逐渐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索求。

        只见雪白玉颈上狰狞的条状隆起再次膨胀,随着遍布精囊的虬结筋络蠕动,被侵犯了数次的月清疏意识到这是射精的前兆,神智恢复了一丝清明的她自然不愿被我射在檀口里,于是扭动起颤抖的娇躯,疯了似的想要将肿胀不堪的肉棒从自己的嘴里抽离。

        而我则是一边继续环抱着她的螓首,一边说道:“晴奴,月奴好像还是有些紧张,你莫要偷懒,快用你的香舌把她送上高潮吧。”

        听了我的话,还在卖力地舔舐着月清疏小穴的白茉晴从嘴里含糊地应答了一声,随后扭动起香舌在月清疏的蜜穴里肆意游走,让本就濒临高潮的玉人上身猛的后仰,被我的法术操控悬空的一头乌发也甩动个不停,精巧的下巴扬起,粉舌在口腔里死死抵住肉棒,仿佛要冲破桎梏,然后又猝不及防地低头,将螓首深深埋在我的股间。

        月清疏就这么重复着一会儿仰头一会儿低头的动作,一边从檀口里流淌出黏腻的唾液,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美眸里白多黑少,绸缎似的乌发飘舞不定,晶莹的汗珠在白腻的肌肤上摇晃破碎成蜿蜒的水流,与如梦如幻的肉光一起流淌,更添妩媚。

        白茉晴见状不顾她尚在高潮,柔软滑腻的舌头持续冲刷着月清疏的蜜穴,探入甬道里幼嫩的褶皱,在持续收缩的穴口上蜻蜓点水地一顶,最后含住月清疏充血的阴蒂,薄唇滑动包裹住因充血而滚烫和愈发柔嫩的阴蒂,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来回撩拨舔舐,还伸出贝齿轻轻撕咬拉扯起来。

        阴蒂被侵犯的瞬间,月清疏便隔着被肉棒塞住的檀口发出一长串不受控制的痛苦淫叫,闷红的俏脸涕泪横流,激发出让她几近疯狂的快感。

        月清疏浑身酥麻一片,被倒吊着的一双白丝玉腿已然感受不到任何存在,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仿佛刚攀上一座悬崖高峰,正要往下坠去,却猝不及防地被送上了更高的绝顶。

        月清疏大脑像是炸开了一团烟花,喘息在肉棒的包裹下化作沉闷的呜咽声,一双美眸不断地飙出泪水,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身子,秀颈,修长的玉腿以及被反绑起来的藕臂都绷直到了极限,像是要魂飞天外般猛烈地扬起下巴,小穴决堤般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白茉晴的香舌喷洒在她绯红的俏脸上,还有些流进了檀口和鼻孔里,呛得白茉晴剧烈咳嗽起来,贝齿不受控制得狠狠咬了一口唐雨柔的阴唇嫩肉,拉扯起几根蜷曲柔软的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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