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我的双手做支撑,唐雨柔得以更加放松地投入口交当中,她扭动着秀颈,一边顺着棒身攀附而上,一边左右游走,让舌尖的舔舐和薄唇的吞吐席卷棒身的每一寸。
片刻之后,唐雨柔总算舔到了肉棒顶端,也就是龟头之处,她先是用香舌在冠状沟下轻舐了一圈,将几个时辰前我侵犯她留下的干涸精斑卷扫干净,随后抬起头来,将螓首摆正,一把吞下了整个龟头,温热的腔肉瞬间包裹住了肉棒最为敏感的部分,又以湿软滑腻的香舌来回舔舐,撩拨得我欲罢不能,颤抖着说道:“柔奴,你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舔得我好舒服!只是这温吞的套弄已经满足不了我,只好委屈你了!”
言罢,还不等唐雨柔反应,我就握住她的后脑勺,发狠按了下去,让肉棒顺着温热的口腔滑入喉咙,直抵深喉。
之前的娴熟口交虽然让我无比舒服,但我也清楚那是唐雨柔自我保护的手段之一,主动的吞吐和舔弄虽然会让她的内心倍感屈辱,但身体上所承受的痛苦却微乎其微,毕竟我的肉棒已经借着血玉的灵力比之前淫辱她时胀得更大,整根吞下是唐雨柔想都不敢想的,但我又岂会让她如愿?
骤然袭来的酸臭味在唐雨柔的口腔绽开,熏得她琼鼻抽动美眸上翻,几乎昏厥过去。
软舌推搡着粗硕滚烫的肉棒,试图去将其推开,但这作茧自缚般的行为非但无法停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动地将棒身上未曾清理的角落舔舐干净,夹杂着大量精斑的唾液顺着咽喉的蠕动侵入胃袋,将这胴体最后的净土侵蚀。
承受着几乎窒息的痛苦,唐雨柔吞下肉棒的檀口中不停发出呜呜的呻吟,恢复了意识的她横起香舌抵在我的马眼上试图阻止推进,但柔软的舌肉如何拦得住坚挺的肉棒?
香软嫩舌的抵抗非但没能让我停下侵犯的动作,温热的触感反而让我更加亢奋,双手发力按下,在唐雨柔的干呕声和呜咽声中不断插向更深处,粗暴地撑开了紧窄软糯的喉口。
滚烫的肉棍一鼓作气顶进深处,在美人雪白玉洁的脖颈上撑出了一条狰狞的棍条状凸起,甚至隐约能看见肉棒上的虬结青筋。
“柔奴,你这张小嘴可真会舔啊,老子要爽到天上去了!”我一边加速着受伤的动作,一边吐出了几句羞辱之语,只是不知道已经被深喉的痛苦折磨的泛起白眼的唐雨柔是否还听得到,但她很快娇躯一颤,喉头本能地紧紧收缩,扼住了我的肉棒,软糯湿润的紧窄喉穴更是紧贴着肉棒不住挤压,好似一只小手抓握着肉棒抚摸撸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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