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柔的檀口一张一合,所到之处,阴囊无比留下一层薄薄的香甜唾液,她的鼻尖不断呼出急促的热气,吹动我的阴毛左摇右摆,也撩拨得我心痒难耐。
不过多时,待她适应了玉袋的气味之后,唐雨柔才好似下定决心一般,从口腔里缓缓伸出香舌,用舌尖舔舐起我的阴囊来。
柔软滑腻的舌肉在粗糙厚实的阴囊上不断游走着来回拨弄,唐雨柔的舌尖划过其中的每一处褶皱,好似洒扫般带走一片又一片污垢,也让我的下身一阵阵酥麻,不禁叫出声来。
待到她将阴囊的角角落落悉数舔净,唐雨柔突然张大薄唇,隔着阴囊吞下我的一颗睾丸,将其含在温热的口腔里,时而吸吮,时而舔弄,时而轻咬,睾丸隔着阴囊被她滑腻的舌尖从一头拨弄到另一头。
唐雨柔将一颗含得久了,又顺着阴囊去吞下另外一颗,在两个睾丸之间交替循环着方才的动作。
唐雨柔当真是天生的荡妇,她这套无师自通的口交活计,竟比被调教了半年的柳梦璃还要让人陶醉,以至于我怀疑若不是方才吸收血玉提升了性功能,我可能会提前缴枪也说不定。
饶是如此,我的马眼里也还是不争气地吐出一小股先走液,顺着肉棒滴落在唐雨柔的脸颊和嘴角。
而唐雨柔借着口交趴在我的腿上休憩了半天,之前被刑具折磨得酸胀僵硬的胴体也渐渐舒展开来,落在脸上的先走液像是给了她一股信号,唐雨柔艰难地挺起细腰,檀口顺着阴囊间的沟壑从侧面吮吸住肉棒底端,顺着坚硬挺拔的棒身一寸一寸向上攀附,同时舌尖也在布满青筋地棒身上拨弄舔舐。
然而唐雨柔的身体终究是被折磨得太久,她的檀口才顺着棒身攀到一半,就失力地往下一跌,贝齿也下意识地啃咬了我的肉棒一口。
我和唐雨柔几乎同时闷哼了一声,低头四目相对,我见到了胯下玉人美眸中闪烁的恐惧与无措,但我却并未怪罪,而是伸出双手扶起唐雨柔耸立的雪白双肩,原因无它,只是不愿破坏这前所未有的绝妙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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