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心跳……好响……好烫……瓷瓷好喜欢……瓷瓷要记住这个温度……永远记住……”

        第二个上台的,是从会议室河岸来的中年男人——镜华琉璃曾经在河岸被轮番使用的常客之一。他肉棒虽不长,却粗得惊人,龟头如鸭蛋大小。

        他从身后抱住白瓷,大手掰开她的臀瓣,肉棒对准小菊蕾,缓缓顶入。

        肠壁被撑开,粉嫩褶皱被一点点碾平,热烫的棒身直入深处。

        白瓷尖叫着,腰肢疯狂扭动,前后两穴同时被贯穿,小腹鼓起两个明显的棒身轮廓。

        “啊啊……前后都满了……瓷瓷的肠道……被粗肉棒挤得变形了……肠壁褶皱在被拉伸……瓷瓷的菊蕾……菊蕾在痉挛……肠液被挤出来了……”

        中年男人从后抱紧她,大手揉捏她的乳鸽,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拉长。

        乳尖被拉得肿胀发亮,乳汁喷射而出,溅在水晶台上,泛起细碎的乳白泡沫。

        第三个、第四个……更多病患涌上浮台。

        有人用肉棒顶进白瓷的小嘴,粗大的龟头直捅喉咙,让她喉咙咕咚咕咚吞咽,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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