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身贫穷的尘土味,却肉棒硬得发紫,青筋暴起。

        他粗鲁地扣住白瓷纤细的腰肢,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水晶台上。

        白瓷娇呼一声,小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玉腿缠上他的腰,脚趾勾住他的后背,像藤蔓般紧紧缠绕。

        壮汉低吼一声,肉棒对准白瓷湿软的小穴,整根没入。

        粗大的龟头撑开层层嫩肉,直撞子宫口。

        白瓷仰头长啸,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明显的棒身轮廓,肚脐跟着外翻,像一个小小的肉洞在贪婪吞咽。

        “啊啊……病人的肉棒……好粗……瓷瓷的穴壁……被撑得褶皱全平了……穴肉在疯狂吮吸……瓷瓷的子宫口……被顶得又麻又胀……要被撞开了……”

        壮汉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啪啪啪”的水声和“咕啾咕啾”的汁液声,白瓷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棒身,穴口收缩时挤出更多蜜液,顺着股沟淌到水晶台上,反射出粉色的光。

        她的乳鸽在撞击中剧烈晃动,乳尖甩出乳汁,溅在壮汉胸膛上,顺着他的肌肉往下淌,混进温泉水里。

        白瓷喘息着,小手抚上壮汉的胸口,感受他剧烈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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