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诊疗所的灯,从来不会全部熄灭。
凌晨两点十七分,走廊尽头的诊疗室里,只剩一盏粉白壁灯还亮着,像一颗不肯闭眼的泪痣。
空气里混着消毒水、淡淡的玫瑰香和某种越来越浓的、属于少女体温的甜腻气息。
白瓷跪坐在诊疗床边。
她把护士服的扣子解开了三颗,从锁骨一直往下,薄薄的白瓷色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胸前那对与她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饱满乳鸽。
乳肉雪白得近乎透明,乳晕是极淡的粉,乳尖挺翘成两颗小小的樱桃,在冷空气里微微颤动,像在乞求谁来含住。
她腰侧的小皮包还挂着,里面针剂瓶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她此刻的心跳。
今晚的“病人”是个从战场传送门跌出来的佣兵。
身高近两米,浑身是血,左臂被魔兽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倒在诊疗所门口时,白瓷一个人把他拖进来,用她那双冰凉到发抖的小手,一针一线给他止血、缝合。
整个过程她都在轻声哄他,像哄一个哭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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