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诊疗所永远只亮着一盏最昏黄的壁灯。
那盏灯嵌在墙角,像一只疲惫的眼睛,照亮了狭窄的走廊和尽头那扇永远半掩的诊疗室门。
门缝里漏出的光晕是粉白的,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铃兰身上独有的、像碎瓷碾过玫瑰的幽香。
白瓷——或者说白铃兰——正跪坐在诊疗床边。
她看起来永远只有十七岁,身高不过一米四八,骨架纤细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雪白的齐刘海短发内扣成软软的小卷,贴着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颊,雾灰色的瞳孔总是蒙着一层水雾,像随时会碎掉的玻璃珠。
睫毛长而密,每眨一次眼都像在抖落细碎的泪光。
唇色淡得几乎没有血色,只有在用力咬住下唇时,才会泛起一点可怜的粉。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最常穿的白瓷色护士服。
布料薄得近乎半透明,领口开到锁骨下方,袖口和下摆滚着细碎的粉色小花边,裙摆只到大腿根上五厘米,稍一挪动就露出白色过膝蕾丝袜的蕾丝花边和粉白小皮鞋的鞋尖。
胸前挂着听诊器,冰凉的金属头永远贴在她左胸心口的位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那对与她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饱满乳鸽——虽不大,却挺翘得惊人,乳尖在薄薄布料下顶出两个羞耻的小凸点,仿佛一碰就会颤出细碎的铃声。
腰侧的小皮包里塞满了针剂、手术刀、缝合线和各种颜色的小瓶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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