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书斋,她没有点灯。
只是借着月光,走到书桌前。
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一行字:
“第三夜。默认了陌生人的舌与指,也默认了身体的迎合。心已不复如初,唯余肉体的诚实。”
写完,她把纸折好,夹进书里。
然后,她坐在窗边。
月光洒在她身上,映出脖颈上干涸的白浊痕迹。
她轻轻伸手,抹了一点,送到唇边。
舌尖再次尝到那熟悉的咸。
她没有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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