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正面做了。”
“感觉……没有昨夜那么疼了。”
“你……开心吗?”
发完,她按灭水晶。
起身时,她没有立刻拉下裙摆。
而是任由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
她一步一步往回走。
每一步,小穴里的余温、后穴隐隐的胀痛、舌尖残留的咸味,都在提醒她——
抗拒正在一点点瓦解。
而她对王绿帽的思念,也像被稀释的墨,越来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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