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的头灯在废墟走廊里晃出一道惨白的光柱,每走一步,脚下的碎瓦都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像有人在暗处咬牙。

        他把相机举高,对着镜头压低声音:“兄弟们,今晚的红楼旧址据说闹鬼最凶。网上有人说看见过红衣新娘……咱们今晚就来抓证据。”

        他刚说完,镜头里突然闪过一道红。

        不是残影,是实打实的血色手印——五指纤长,指尖还带着往下淌的痕迹,像刚从鲜血里捞出来,按在剥落的墙皮上。

        手印边缘在镜头里慢慢扩散,像是活的。

        阿哲心跳瞬间飙到嗓子眼,手抖得差点把相机摔了。“这……这不是我P的啊……”

        他猛地转身,身后空荡荡的走廊只有风卷着灰尘。

        可哭声响起来了——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像婴儿啼哭,又像女人在极远处抽泣。

        声音不是从一个点传来,而是从墙缝、从头顶塌陷的梁木、从地底同时渗出,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嘴贴在他耳廓低语。

        “夫君……你带了眼睛来……看绯魂吗……”

        阿哲后颈发麻,汗瞬间湿透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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