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今年四十二,开出租车十二年,夜班跑得最多。
今晚喝了点酒,客人下车后他抄了条近路——那条从工业区绕过荒林的小道。
平时没人走,路灯早坏了,只有手机电筒晃晃悠悠照着前面的碎石子。
他摇下车窗想透透气,风里带着股潮湿的霉味,像老宅子下雨后的味道。
车灯突然灭了。
不是没电,是整个电路像被掐断。
他骂了句娘,推开车门,刚踩下去,脚底就踩到一层薄薄的血雾——不,不是雾,是红色的、黏腻的、带着腥甜味的烟气,从地缝里往上冒,像有人在地下烧了一锅血汤。
“谁他妈在那儿搞怪?”他吼了一声,声音却被风吞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听见了哭声。
不是人哭,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的、带着回音的呜咽,像无数个小女孩同时在耳边抽泣,又像从很远很远的古井里飘上来。
“夫君……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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