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死?”
“因为想多听几次你的歌。”
她低头,炭黑长发遮住半张脸。
“……我的歌,只会让人死得舒服一点。”
“那也挺好。”王绿帽笑,“至少死得开心。”
暮音没再说话,只是把汤喝了。
热气熏得她眼眶微红。
日子一天天过去。
王绿帽成了永眠剧场里唯一清醒的常客。
他不死,也不离开,只是每天来看她唱歌,看她被银铃勒得发红的乳尖,看她每次唱完后,都会无意识地用手指摩挲穿环,像在确认自己还“脏”着。
终于有一天,唱完曲子后,她没有立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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