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音沉默很久,才走下舞台,蹲在他面前。
她伸出冰冷的手,按在他胸口的伤上。指尖传来极淡的温度,像死人最后的余温。
“……别再来了。”
“这里不是活人该待的地方。”
可他还是来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他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她唱,看着观众一个个带着高潮死去,看着她每次唱完后,都会低头看一眼自己被铃铛勒红的乳尖,像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渐渐地,他开始在剧场后台等她。
暮音每次出来,都会看见他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从上层买来的热甜汤。
“喝点吧。”他说,“你声音哑了。”
暮音接过,却不喝,只是捧在手里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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