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不太敢靠近她,但也没什么恶意——她治好了不少人,而且从来不收钱。
“你老师……”
“她让我来的,”卡戎说,“有人去报信了。她让我先过来看看。”
他把我爹的被子掖好,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我。
那是他第一次正眼看我。
眼睛是深棕色的,很干净,很安宁,像一潭没什么波澜的水。
没有嫌弃,没有同情,也没有什么别的。
就是看着你,很认真地看着你,好像在说——“我在听”。
“你是他女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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