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应该没断。”他说,“鼻骨可能裂了。先抬进去,别让他躺着,侧着放。嘴里有血,别给呛到。”
我打开门,他把人搬进去,放在床上。然后他去厨房找水,找布,动作很熟练,像是来过很多次似的。
他把我那便宜老爹脸上的血擦干净,又用凉水敷了敷肿起来的地方。
我做在旁边看着,不知道该做什么,想着像平时无聊时候那样抓抓耳朵,挠挠腮帮,但是又感觉不太雅观,思来想去只能攥着衣角原地罚站。
“那个你是……?”
“卡戎,”他说,头也没抬,“叫我卡戎就好。”
我后来跟酒馆里那些男人们打听了一下,那是两年前来到我们村子的女巫的学生的名字。
女巫,那个女巫。
我听说过。
说她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会治病,会配药,还会一些神神秘秘的东西,甚至还会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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