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肯特的脸白得像纸。

        那女人开口了。

        “肯特。”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还是那样轻,飘忽忽的,“他不懂。他不知道我们……”

        “住口。”

        澜生的声音很硬。

        那女人看着他。那双没有光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东西,是别的。是非人的猛兽吞噬老鼠的那种眼神。

        “你是什么东西?”澜生问。

        她没有回答。

        只是嘴角又动了一下。

        澜生不再看她。他转向老肯特,盯着那双陷在眼眶里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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