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肯特站起来,声音沙哑,“你怎么又——”
“那个东西是你妻子吗?”
澜生打断他。他的声音比他想象的要稳。
老肯特愣了一下。
“那,”澜生指着那个女人,“你觉得那是玛丽?”
老肯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那女人依旧坐在那里,脸朝着澜生,面无表情。她的眼睛从他脸上慢慢移开,移到老肯特身上,然后又移回来。
“她死了。”澜生说。
老肯特的手开始抖。
“你听听她说的。”澜生往前走了一步,“‘新鲜的肉’。‘带到下面’。你妻子会说这种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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