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就能看到妻主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情动的红晕,金眸迷离,红唇微肿,吐气如兰。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恨不得将所有的爱意和欲望,都通过这次次深入的撞击,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撞击G点,开始尝试着在每次深入时,用龟头试探性地顶撞那更深处的、紧闭的宫殿入口——她的花心。

        虽然那处门户异常坚韧,每一次撞击都只能带来一种沉闷的触感,但许青洲能感觉到,在那强烈快感的持续冲击下,那扇门似乎也在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为他敞开。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动作也带上了一种征服般的凶狠和急切。

        “妻主……青洲要到了……要射给妻主……”在又一轮迅猛的冲刺后,许青洲感觉腰眼一阵酸麻,积累的快感即将到达顶峰。

        他红着眼睛,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低吼,最后一次重重地、深深地撞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的花心,然后——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娇嫩颤抖的子宫颈口上!

        许青洲在极致的释放后,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柔软的床榻上,只有那根依旧半硬、深深埋在她身体深处的巨物,还顽强地昭示着存在感。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如同风箱般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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