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被反复蹂躏的敏感点仿佛被彻底唤醒,每一次撞击都激发出更多温热潮滑的蜜液,让本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变得更加滑腻顺畅,同时也让那紧致包裹的吸吮力变得更强!

        内壁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快速地蠕动、收缩,拼命地绞紧那根作恶的巨物,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身体深处。

        “啊啊……妻主的小穴……咬得好紧……”许青洲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吮吸感刺激得猛翻白眼,爽得差点当场缴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当龟头碾过那一点时,周围的嫩肉就会产生一阵剧烈的、欢愉的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龟头和马眼。

        “它在吃青洲的鸡巴……因为青洲肏到妻主舒服的地方了,对不对?”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一边更加卖力地耕耘。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殷千时光洁的背脊上。

        古铜色与雪白色的身体紧密交缠,在昏黄的灯光下构成一幅极其淫靡而充满张力的画面。

        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殷千时那越来越掩饰不住的、甜腻动人的呻吟,交织成夜晚最原始的乐章。

        许青洲彻底沉醉在这双重的极致快感中——下身被湿热紧窒的妙处紧紧包裹、吮吸,胸口被柔软丰盈的乳球持续摩擦、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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