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雄兽,在自己的领地上,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着、占有着他视若生命的珍宝,直至精疲力尽,直至两人共同沉沦在欲望的深渊底部。

        就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达到顶峰的时刻,许青洲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射精欲望,从脊椎尾端猛烈地冲了上来。

        他猛地将阳具死死顶入最深处,龟头几乎要冲破宫腔的束缚,整个身体绷紧如铁,发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嘶吼:

        “呃啊啊啊——!!射了!妻主!青洲全都射给您了——!!!”

        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从他剧烈搏动的马眼中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殷千时那早已被填满、此刻更是被撑到极致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比昨晚更加汹涌澎湃,带着一种近乎毁灭般的释放感,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并注入其中。

        殷千时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灼热的熔岩从内部彻底贯穿、浇灌。

        那滚烫的液体有力地冲击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令人晕眩的痉挛式快感。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明显地隆起了一个圆润柔软的弧度,里面被灌入的精液多得几乎要溢出来。

        子宫在接纳了这磅礴的生命精华后,像是饱餐一顿的饕餮,发出一阵阵满足的、更加用力的收缩和吮吸,死死含住那颗依旧在不断喷射的龟头,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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