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吮吸声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激烈。
许青洲如同饥渴到极致的旅人,疯狂地嘬吸着殷千时的小舌和口中不断分泌的甘甜唾液。
他的吮吸力道之大,几乎让她感到舌根发麻缺氧。
大舌紧紧地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舌,模仿着下身抽插的节奏,在她的口腔内进进出出,刮搔着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痒意和更强的窒息感。
殷千时上下两张小嘴同时被彻底侵犯、填满。
下身是凶狠的、直捣黄龙般的冲撞,每一次都重重凿进她最柔软脆弱的核心,带来灭顶般的充实感和快感。
口腔则被霸道地占据,小舌被吸吮得酥麻,津液被贪婪地吞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极致的快感和轻微的缺氧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神更加迷离,身体只能本能地随着撞击而摆动,宫壁和花径的媚肉却收缩得越来越紧,死死缠绕着那根在她体内逞凶的巨物,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许青洲感受着下身被疯狂吮吸夹紧的快感,以及口中香甜的掠夺,爽得灵魂都在震颤。
他一边奋力冲刺,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混合着激烈接吻的水声,构成了一曲清晨最淫靡癫狂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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