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满足于在宫腔内的顶弄,开始尝试着进行小幅度的抽送——将龟头从紧吮的宫口中微微退出一点,再更加凶狠地重新凿进去,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深处。

        “呜呜……妻主……青洲爱您……好爱您……”他哭泣着,浪叫着,下身凶狠地撞击着,每一次深入都换来殷千时一声更加甜腻娇媚的闷哼或短促的呻吟。

        两人紧密交合处传来的咕啾水声、肉体撞击声、铃铛的细碎声响、以及少年高亢的浪叫和女子压抑不住的甜腻回应,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静谧的晨间寝室。

        许青洲被殷千时那几声甜腻的回应彻底点燃了积蓄了一夜的精力,体内的欲望如同被压抑许久的火山,轰然喷发。

        他不再满足于温柔缠绵的顶弄,一股原始的、凶猛的冲动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他要更狠、更深地占有她,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她的身体,她的灵魂。

        “妻主……青洲忍不住了……青洲要狠狠地肏您……肏进您的子宫最里面!”他低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扭曲变形。

        搂住殷千时纤腰的手臂猛然收紧,几乎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怀中。

        与此同时,他那强健有力的腰胯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狂暴的冲刺!

        这一次,不再是局限于宫腔内部的研磨,而是大幅度的、充满力量的抽送。

        粗长的黑色阳具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那紧致湿滑的花径,只留龟头堪堪卡在入口,然后挟着风声,用尽全身的力气,凶狠无比地重新贯穿到底,沉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并且凭借着巨大的冲力,一次又一次地强行冲破那小小的宫口,将整颗硕大的龟头深深楔入温暖的宫腔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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