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进攻,妻主的宫壁收缩得也越来越紧,吮吸的力道越来越大,仿佛在迎合他,又仿佛在惩罚他的孟浪。

        殷千时被这浪潮般的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

        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再也无法维持往常的清冷和克制。

        当许青洲又一次特别深入、特别沉重的顶弄,龟头重重碾过宫腔内某处异常敏感的凸起时,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稍微清晰的、带着泣音的回应:

        “轻……轻点……许青洲……嗯啊……”

        这声回应,尽管依旧带着些许抗拒的意味,但那婉转娇媚的语调,以及呼唤他名字时自然流露出的依赖,让许青洲瞬间达到了另一个快感的巅峰。

        他狂喜地低吼一声,低下头,急切地亲吻着她光滑的脊背,留下一个个湿润滚烫的印记。

        “妻主……您叫青洲的名字了……青洲好高兴……”他一边疯狂地在她子宫内顶弄,一边带着哭音诉说,“妻主……再叫一声……求您了……再叫一声青洲……”

        或许是这带着卑微祈求的语气触动了她,又或许是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令人疯狂的快感剥夺了她的理智,殷千时微微侧过头,金眸中水光潋滟,迷离地望着身后激动不已的少年,唇瓣轻启,又逸出一声:

        “青洲……慢……慢一些……”

        这声呼唤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许青洲彻底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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