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冲刷感让殷千时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呜咽,绷紧的脚趾倏然放松,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彻底底地软倒在了许青洲汗湿的胸膛上。
极致的疲惫和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安全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淹没了她的意识。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子宫依旧本能地、一吸一合地轻轻吮吸着那深深埋藏在里面的、尚未完全软化的龟头,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细微而慰帖的酥麻感。
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脸颊贴着许青洲剧烈起伏的、炽热如火的胸膛,聆听着那如同擂鼓般有力却渐渐趋于平缓的心跳,鼻息间是他浓郁的雄性气息和自己身上散发的、被情欲蒸腾得愈发馥郁的冷香。
下身依旧被那根粗长的巨物深深贯穿着,子宫像是一个温暖的口袋,小心翼翼地包裹着入侵者的头部。
这种被彻底占有、被紧密填满的感觉,奇异地驱散了长夜独行的清冷,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眼皮沉重得再也无法抬起,长长的白色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便彻底阖上。
甚至连许青洲小心翼翼退出些许的性器,都被她那依旧紧窒的宫口下意识地嘬吸着,不让他离开。
殷千时就这样,在一种半梦半醒的迷蒙状态中,含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祸根,沉沉睡了过去。
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许青洲高潮过后,浑身畅快淋漓,却也带着放纵后的些微脱力。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前已然熟睡的人儿,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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