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深处被如此凶狠地、密集地顶撞,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纤细的十指无力地抓挠着许青洲汗湿的、绷紧的背肌,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

        而胸前乳肉传来的、近乎粗暴的摩擦感,更是放大了这种感官刺激。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一次次的碰撞摩擦中,变得愈发硬挺红肿,传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痒意。

        “不行!慢不了!妻主你说舒服!青洲要让你更舒服!要肏烂你的小穴!肏穿你的子宫!让妻主永远记住这股快感!是青洲给你的!是青洲的鸡巴让你这么舒服的!”许青洲已经完全陷入了狂乱的状态,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浪叫着,一边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疯狂地、持续地向着那温柔的深渊发起最猛烈的进攻。

        他粗重的喘息喷吐在殷千时的耳畔,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的肌肤上,下身是凶狠到极致的撞击,胸前是乳肉被狠狠摩擦带来的双重刺激。

        殷千时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被巨大的浪潮一次次抛起、落下,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般的欢愉侵蚀。

        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而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蕴含着更深沉的满足:“啊……哈啊……青洲……别……子宫……要化了……嗯啊啊——!”

        她的回应,她的失控,她的沉沦,无一不让许青洲更加亢奋。

        他低下头,胡乱地亲吻着她的发顶、额头、鼻尖,最后再次攫住她那微微肿起的红唇,用一个充满掠夺意味的深吻,封住了她所有娇媚的呻吟。

        这场疾风骤雨般的狂野索取,最终在许青洲一声近乎崩溃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无尽爱意的低吼中抵达巅峰。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猛烈地、持续不断地灌注进殷千时早已被填满、此刻正剧烈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