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窄袖长裙,腰间系着浅碧色丝绦,乌发绾成简单的坠马髻,只簪一支银钗。
虽是简朴装扮,却掩不住那股清雅如兰的气质。
她手中捧着一盏茶,茶香袅袅,却久久没有送到唇边,显然也在凝神听着。
宋引章则坐在最外侧,手中抱着琵琶,却并未弹奏。
她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衬得肤光胜雪,眉目如画。
那双纤纤素手按在琴弦上,偶尔轻轻拨动一两个音符,发出琮琮的轻响,在这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殿下,”赵盼儿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清晰,“奴婢有一事不明。”
“但说无妨。”
“那刘正风既是衡山派的人,为何要金盆洗手?他在江湖上名声不差,武功也高,好好做他的衡山派高手便是,何必非要退出江湖?”
赵佖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问得好。这其中的缘由,说穿了倒也简单——刘正风虽是江湖人,却也有家室之累。他近年来广置田产,经商致富,在衡山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朝廷那边,他早已暗中捐了官,只等金盆洗手之后便正式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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