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眉宇间隐隐带着一丝凝重,那双深邃的眼眸透过车窗望向远方,似在思索着什么。
王语嫣坐在他对面,今日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如雪。
乌黑的长发挽成惊鸿髻,只插一支碧玉簪,却已是清丽不可方物。
她的目光落在赵佖脸上,见他一动不动地出神,忍不住轻声问道:“殿下,可是在担心衡山城的事?”
赵佖回过神来,微微一笑:“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放下书卷,转头望向窗外:“福威镖局灭门案,皇城司驿站血案,如今又是刘正风金盆洗手。这些事看似互不相干,可若仔细推敲,却处处透着诡异。林镇南为皇城司做事,全家被杀;刘正风准备为朝廷效力,金盆洗手大典就被人盯上。若说其中没有关联,本王是万万不信的。”
王语嫣轻轻点头,眸光流转:“殿下的意思是,有人在针对朝廷的人下手?”
“不止如此。”赵佖摇了摇头,目光愈发幽深,“慕容家复国图谋的暴露恐怕也绝非偶然。杏子林一役,他们与西夏一品堂混在一起,分明是早有关联。可惜本王当时不在,否则定要会一会那位慕容公子。”
他说到“慕容公子”四字时,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赵盼儿坐在一旁,静静听着二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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