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一夜,尤八终于看清了窗外的真相。

        那晚,月色明亮得有些过分,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几乎将屋里照得如同白昼。

        尤八照例在自己的房里狠狠地操干着梅姐。

        屋内的烛火摇曳,把两具汗津津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映照得淫靡异常。

        尤八让梅姐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肥硕的屁股,自己则从后面扶着梅姐的腰,用那根巨屌凶狠地抽插着梅姐那早已淫水泛滥的骚穴。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蛮横的进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白浊的淫水,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清晰可闻。

        梅姐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弄得神志不清,嘴里含糊不清地浪叫着求饶:“啊……爷……慢点……求求爷了……奴家的骚穴要被爷的大鸡巴肏烂了……喔啊啊……不行了……要被操死了……”

        尤八一边狞笑着,更加凶狠地用胯部撞击着梅姐的屁股,一边伸出大手去粗暴地揉捏着梅姐那对随着操干而剧烈晃动的大奶子,突然,尤八的余光瞥见了窗纸上,映出了一个清晰无比的人影。

        就在那一瞬间,尤八胯下的动作猛地僵了一下。

        因为那晚的月光实在太过明亮,而那个向来机敏过人的偷窥者,大概是因为太过沉迷于屋内这活色生香的淫靡场景,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皎洁的月光已经将自己的身影轮廓,清清楚楚地投射在了那薄薄的窗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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