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被刻意压抑到极点的、低沉而破碎的呻吟,像是有人在拼命咬着嘴唇,极力忍耐着某种巨大的快感,又像是在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那即将冲出喉咙的浪叫泄露分毫。
那声音实在是太轻了,轻到如果不是尤八天生耳力过人,又在这种事情上格外留神,根本就不可能听见。
而且,每次当尤八稍稍分神,想去仔细分辨那声音的来源时,它又会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尤八纵欲过度的幻觉。
虽然还不能百分百地确定窗外是否真的有人在偷窥,但尤v八那颗淫邪的心已经按捺不住了。
尤八决定试探一番。
反正也没什么损失,有枣没枣打一杆子,万一真有哪个小骚货在外面看着,那干起来岂不是更刺激?
于是,尤八开始刻意地在房里,冲着那扇糊着破洞窗纸的窗户,大肆展示自己那根引以为傲的粗大肉棒。
尤八总会在和梅姐翻云覆雨之前,或者刚刚从梅姐那被操得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拔出来之后,赤条条地站在床边,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因疯狂充血而显得无比狰狞丑陋的鸡巴,对着窗户的方向,慢条斯理地上下套弄。
那根粗如小儿手臂、长达尺把的紫黑色肉棒,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泛着油腻淫靡的光泽,上面虬结的青筋一根根地暴起,巨大的龟头被欲望涨得发紫,顶端的马眼里还不断渗出亮晶晶、黏糊糊的先行液。
尤八甚至会故意用手掌拍打自己肉棒的根部,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或者用指甲去刮蹭龟头下的冠状沟,引得更多的骚水从马眼里争先恐后地涌出来,顺着饱满的龟头滑落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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