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那是一种极其微弱、只有经过特殊炼金术调制的频率才能产生的声波。

        那个声音,细若游丝,利用这只有我能听见的、单向传音的黑魔法,像是一条极其细小的毒蛇,直接钻进了我的外耳道,啃噬着我的鼓膜:

        “好好享受她在上面的日子吧,可爱的小家伙……”

        “女人的保鲜期可是很短的,尤其是这种曾经被玩坏过、精神极其不稳定、全靠欲望支撑的女人……你以为你是她的主人?不,你只是她的药渣。”

        “一旦她哪天玩腻了,或者倒下了……我会亲自来找你的。到时候,我会把你扒得一丝不挂,把你绑在我的炼金台上,从里到外、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好好地、细致地‘研究’一遍的……我很期待你的叫声。”

        “咕噜!”

        一股带着强烈铁锈味的恶寒瞬间炸穿了我的天灵盖。

        我全身猛地一颤,那种恐惧是生理性的。

        哪怕此刻坐在温暖的车厢里,我后背的冷汗却在一瞬间决堤,瞬间湿透了贴身的棉质衣衫,那种湿冷粘腻的感觉紧紧贴着皮肤,凉得透心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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