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放行!”

        随着他那尖细如太监般的嗓音落下,那些早就吓得瑟瑟发抖、长戟都快拿不稳的城门卫兵们,像是得到了大赦令一样,立刻手忙脚乱地搬开了沉重的拒马路障。

        “哼。算你识相。”

        艾蕾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种不屑就像是在看一团路边的狗屎。

        “走,莱恩!”

        马车轮子再次转动,发出沉重的轰鸣声,碾过那些地面的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缓缓驶入了那巨大的、阴影笼罩的城门洞。

        光线瞬间变暗。

        然而……就在我们的马车经过维克托身边的那一瞬间。就在那两车窗口与他那黑袍仅仅相隔不到半米的刹那。

        我本能地想要把身体缩得更紧一些。

        但我感觉到,那个人的目光,依然像是一根沾满了见血封喉剧毒的毒刺,并没有因为马车的移动而拔走,反而扎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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