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必担心,在今晨我已经让人将帖子送过去了,”蒋弦知打断了他的话,又补充了句,“以父亲您的名义。”
“你……”蒋禹一顿,话结在口中,一时不知该气恼还是震惊。
“任家二郎,”赵氏面色微白,“那可是个满京闻名的纨绔,目无尊长都算小事,听说他不仅日日混迹秦楼楚馆,还杀过人哪!知姐儿,你当真愿嫁给他?”
“侯府这样的贵,按理咱们是攀不上的。所幸任二郎纨绔得满京闻名,无人敢嫁。不过,”蒋弦知远山一样的眉间带上些利落疏离的笑,一双水目直盯着蒋禹去看,“为了父亲和弟弟,我敢。”
蒋禹一阵心虚,一时竟辨不清她的心意,只觉喉间干涩,匆匆移开视线。
任家二郎任诩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清楚的。
若说嫁与柳家,他心中尚有一丝自我安慰的侥幸——无非是照顾一个残人过下半辈子,受些苦楚罢了。
可任诩这样的人,上敢杀人放火、下敢欺凌百姓,真的嫁进侯府有没有骨头出来都难说。若非如此,以侯府嫡子的尊贵,怎会加冠三年还未许亲。
“不管侯府愿不愿承下这个顺水推舟的人情,为着弟弟,咱们总要试一试的,您说对么?”蒋弦知温声。
事到如今,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蒋禹一时语塞,方才气势汹汹的怒火尽化作尴尬,应道:“是……你愿意,那自然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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