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那边,父亲既已应下,也不好反悔。不过柳家只是想为其子择亲,并未说定下了哪一位。若侯府那边同意这门亲事,与柳家称我已许了任家二郎,想来他们也不敢节外生枝。没了弟弟这一事,他们若反悔,反倒显出用意险恶。拘着脸面,大约也不会的,”蒋弦知瞧了蒋禹一眼,淡道,“至于是择二妹妹还是三妹妹,父亲就自己做主吧。”

        赵氏听了这话,神色流转了瞬,转过头去看蒋禹的神色。

        “微姐儿自幼娇生惯养,想来也不会肯的,”赵氏哀哀地叹了口气,轻声细语道,“若是老爷为难,我们安姐儿定愿意为老爷排难解纷,大理寺……也终归是门好亲事不是?”

        弦安是庶出,按理本应择配庶子。

        不过弦微定然不肯嫁一残疾男子,若是让弦安来,柳家也肯的话,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蒋禹踌躇片刻,点了下头:“此事再议。”

        赵氏眉梢微挑,按下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

        蒋禹转向蒋弦知,道:“你先起来吧,你若早说这些,也不至于在这跪了两日。”

        “不是父亲只想逼我同意,不想见我吗?”蒋弦知站起身来,膝盖因为久跪早已酸麻。

        带着寒气的痛意延迟地从膝上传来,她步下一阵踉跄,身旁的侍女连忙扶住她。

        蒋禹被她的话一噎,皱眉瞧她一眼:“回房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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