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的烛光,将月彦那双红梅色眼眸的阴鸷与不甘悉数点亮。

        是的,因为他生来就被判了死刑,所以身边的人,无论是抚养他长大的母亲,还是陪伴他年幼的兄长,抑或是那些被他那个陌生的父亲强硬地塞给他的妻子,都理所应当地觉得,有一些东西,他生来就用不上,那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拥有。

        年长他两岁的表兄,面容俊朗,体格健壮,生来就拥有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他会在天气晴朗的日子里,带着诗集、画卷还有双陆棋来找他玩耍,将他从阴暗的几帐拉到洒满了阳光的庭院里。

        对了,还有纸鸢。

        他放飞的第一个纸鸢,是这位兄长带来的,那是一只制作相当精美的纸鸢,薄绢制成的蒙面,上面画了什么?他不记得了,这么无聊的东西,谁能记得住呢?

        不过,这位兄长只乐意看到自己纡尊降贵地将那些不值一提的快乐赏赐给他,却不允许他在兄长的允许之外,还拥有其他的的东西。

        他那常年见不到的父亲终于来二条宅探望他,身上带着其他女人留下的浓郁的梅香,那股香味令他不适,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了呕吐的欲/望。

        已有半年没见面的父亲,给他带来了一只蹴鞠。

        蹴鞠长什么样呢?他也不记得了,他从来记不住这些无聊的东西,但应当是很精致的,就像这个……名叫朝颜的女人一样。要不然,他那个生来就拥有一切的兄长也不会只看了一眼,就对他说:

        “月彦,这只蹴鞠,你应当用不上了,你送给兄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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