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苏晚是被yAn光晒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灰白sE的床单,记忆棉枕头,空气里有淡淡的薄荷沐浴露的味道。这是陆时砚的床。她昨晚在他家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被抱到了床上,连拖鞋都没穿。
她猛地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
十一点二十三分。
她睡过了。
她跳下床,冲出卧室,发现陆时砚正站在厨房里,穿着一件白sET恤和灰sE运动K,手里拿着平底锅,锅里是两个煎蛋。
和两个月前那个早上,一模一样的场景。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看见她冲出来,嘴角微微上扬,弧度不大,但很温柔。
“早。”他说,声音带着刚起床的低哑。
苏晚站在走廊口,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还带着昨晚哭过的痕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是昨晚从他衣柜里随手拿的。
“我睡过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今天下午还有通告,我还没准备——”
“我让王姐把下午的通告推了。”陆时砚说,将煎蛋铲到盘子里,“今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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