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说,“我只是在做好本职工作。”
后座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带着酒气和苦涩。
“本职工作,”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在咀嚼一枚青橄榄,“所以给我擦头发不是你的本职工作?在月下和我坐在一起不是你的本职工作?对我说‘有人在看,他就不孤独’不是你的本职工作?”
苏晚咬住了嘴唇。
她感觉到车内的空气变得稀薄了,像海拔四千米的高原,每一次呼x1都要b平时更用力。
“陆老师,您喝多了。”她说,声音b刚才更轻。
“我没醉。”他说,睁开了眼睛。后视镜里,他的目光直直地锁着她,像两把出鞘的刀,“苏晚,我清醒得很。我这辈子没有这么清醒过。”
苏晚的呼x1急促起来。
她转过头,不再看后视镜,盯着前方的路。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
车开到公寓楼下,苏晚下车,拉开门。陆时砚走下来,脚步不稳,苏晚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这一次她没有缩回去,因为她如果不扶,他可能会摔倒。
他确实有些醉了,大半个身T的重量压在她肩上,他的呼x1拂过她的头顶,带着酒JiNg的灼热和某种令人眩晕的气息。苏晚架着他走向电梯,每一步都很艰难——他太高了,太沉了,而她的力气太小了。
电梯门关上,狭窄的空间里,他靠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头顶,他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服传给她,咚咚咚咚,和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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