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角落里,攥着他的大衣,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想上去拦,但她没有立场——她是助理,不是管家,更不是nV朋友。

        庆功宴散场时已经凌晨一点了。

        陆时砚从人群中走出来,脚步有些踉跄。苏晚迎上去,将大衣披在他肩上。他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抓住什么,但最终只是攥住了大衣的领口,将自己裹紧。

        “车在门口。”苏晚说,声音平稳。

        陆时砚没有回答,跟着她走向出口。

        上了车,苏晚照例坐在副驾驶,陆时砚坐在后座。车子启动,驶入深夜的北京城,霓虹灯的光从车窗滑进来,一道道地掠过他的脸。

        “苏晚。”后座传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苏晚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眉心微微蹙着,嘴唇因为酒JiNg的缘故b平时红,像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

        “怎么了,陆老师?”她问。

        “你最近在躲我。”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苏晚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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