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周,苏晚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她开始期待每天见到陆时砚。
早上醒来,想到今天要和他一起工作,她会不自觉地加快洗漱的速度;出门前会多花两分钟检查自己的穿着和妆容——以前她从来不化妆,现在会涂一层薄薄的唇釉;在地铁上会莫名其妙地笑起来,笑得旁边的大叔多看了她两眼。
她知道这是什么症状。
单相思。
而且是那种最要命、最没有前途的单相思——喜欢上了自己的老板,一个站在娱乐圈金字塔尖的人,一个和她之间隔着银河系的人。
苏晚,你清醒一点。她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这行字,看了三秒钟,然后删掉了。
不,她不清醒。她一点都不想清醒。
十月下旬,陆时砚去横店拍一支古风广告。苏晚跟着去了,在片场待了三天两夜。拍摄地点在郊外的一片竹林里,深秋的风吹得竹叶沙沙作响,yAn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陆时砚穿着一身月白sE的古装长袍,长发被造型师用发冠束起,腰间佩着一柄道具长剑。他站在竹林深处,风吹起他的衣角和发丝,镜头里的画面美得像一幅宋画。
苏晚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屏幕里的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
拍完一组镜头,导演喊“卡”,陆时砚走过来看回放。他站在苏晚旁边,离她很近,手臂几乎贴着她的手臂。苏晚屏住呼x1,假装在认真看监视器,实际上什么都没看进去,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右边——那只离她不到五厘米的手臂,那件月白sE长袍的袖口蹭到了她的手腕,丝绸的质感冰凉而柔滑,像一条蛇无声地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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